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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70 @ 2006-09-01 10:17

现在觉得刘德华越来越可爱了。不是因为他歌好,电影演的出彩,而是因为他说了两次动听的话。一次,就是这两天,他承认自己是乙肝携带者。还有就是前不久,在推荐《疯狂的石头》时,人家问他,你为啥投资拍电影,他说,自己拍电影就是希望能赚钱,最起码不赔钱。大意如此,不是原话。
 
相比之下,承认自己是乙肝病毒携带者,对于刘来说,可能还容易点。而说拍电影就是为了赚钱,这好像更难一些。看了那期节目,我就在想:要是大陆的导演会用怎样美妙的语言,去向公众们描述自己的动机。
 
陈凯歌可能会说为了艺术。张艺谋可能会“打死我也不说”。最“露骨”的言论算是冯小刚的,然而他还是会含蓄发表白:我不拍艺术片,只拍商业片。但就是没人站出来,拍着胸脯,满脸自豪地说:我拍电影是要赚钱。
 
在内地对赚钱说法的忌讳,不仅局限于文艺界,甚至连以追求利润最大化为责任的商人们都是如此。特别是面对媒体是更是这样。电器厂商说要振兴民族工业。服装厂商说要树立民族品牌。房地产商说要为全国人民造更好的房子。但很少有人说,我要赚钱。
 
虽然现在人们追名逐利早已化成了自觉行动,但还是羞于启齿。历史上形成的重文轻商的观念,根深蒂固。还有就是,国人骨子里都流露出的仇富心理。相比之下,从小在香港长大的刘德华没有国人的矫情,想说就说,何必隐满。而这种赤裸裸的表答正是国人所缺少的。
 
 
 




 
70 @ 2006-08-28 20:43

这次富士康起诉《第一财经》的记者,索赔3000万。这很容易让人增加对台企的厌恶。虽然各类台企的到来给各地带来了经济增长和就业机会,但民众对台企的影响一直都没有改善的迹象。
 
也难怪,吝啬、无情、不讲理、包二奶……这些标签贴上去后,期望人们有好的印象似乎很难。关于台企在企业管理方面的荒诞不经,以前我就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:在七八年前,本科毕业生还算听香的时候,一台企在单位成立了一个“本科班”。这个班和其他班组一样,上一线生产线。惟一的不同就在于,所有的班组成员均有本科学历,故称“本科班”。
 
据说,当时搞这么个班组,主要是厂方想比较一下,“本科班”和其他班组间的劳动生产率是否不同。结果令厂方很失望,本科班产出少,次品多,生产效率低于其他的班组。后来,这场试验不了了之。有人评价说,把人不当人看,而原因是中国劳动力太便宜了。
 
众多台商来大陆投资,其实看中的就是便宜的劳动力和土地。原本来在大陆的第一批台商中,大部分是当地农民。几个人凑点钱,就能到大陆当个老板。因此,那时候,台企的规模都很小。服装、玩具啊,以劳动密集型企业为主。
 
员工们很辛苦,多数是计件制。在一些服装厂里,每个车间都安装有音响,可以听广播和音乐。凡是有这样设备的企业,基本上每天都加班加点。12个小时甚至更多。而音响的作用主要在午夜时起提神的作用。在这样的企业里,生产线是流水式的,员工也是。一茬接一茬,流动很频繁。工资低,没有什么福利,也看不到未来。
 
不过,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现在的台企怎么样,我并不清楚。去年年底,在台企之乡的一次采访中,在一家台企的大门口看到一张告示:厂区内吸烟者罚款5000。我不知道,这是在威慑,还是真有人掏过腰包。当时,我对此觉得厂家有些过份。因为,这家企业的产品跟易燃易爆,毫无关联。
 
也不是所有的台商都这样,我们去参观的另一家就挺大方。厂方人员介绍说,要建造几幢员工楼。凭大楼模型和室内装饰图来看挺现代化的。
 
 




 
70 @ 2006-08-27 08:41

昨天,报社来了两名投诉者,前不久,她们参加了超低价的港澳游,结果买了一大堆假货。回来后,找到旅行社人家根本不肯退。于是,跑到报社来投诉。两人临走时,一脸的大义凛然。其中一个人撂下了一句话,算是表姿态:我们这件事都到了这份上了,解不解决无所谓,我们主要是给那些准备去香港的市民提个醒,千万别像我们那样上当受骗!
 
她们的姿态几乎让我感动了,但没过一会儿,失望的情绪开始在我的脑子生根发芽。这两个人离开报社后,又来到了旅游局,可能是迫于压力的缘故,最后当事双方谈妥了解决方案。于是,投诉者又打电话找记者,要求不发稿件……
 
这些年,从业的年头越久,接触的各类投拆越多,就越难分清是非公理和道路曲直,特别是涉及到当事人的动机问题,更是如此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动机是属于个人的秘密,怎样能够分清其中的真伪很成问题。
 
当然,这对于一般的投诉类报道影响不大,因为这类报道只重事实部分,对动机涉及的相对较少。但深度报道中,涉及到了大量的动机问题,这就很难处理。几年来,我经常看到不少的深度报道,将某些人物的形象通过细腻的笔触渲染的形象生动和高大威猛,我认为这很容易造成失真。
 
相对说,报道中亲情部分的动机比较单纯和简单,如黄静裸死案中揪住疑点不放,花费大量时间经历要查出“真相”的黄静的母亲,一看就明白了,这个母亲是因为痛失爱女,而变得偏执。这样的动机容易理解。但涉及到利益纠分的报道当中分析动机,就很麻烦。比如,拆迁报道。
 
并不是说,拆迁户就一定不好。但我的确看到过漫天要价的钉子户。那是为了自已多分钱或分房,而不是为了什么维护宪法的尊严。两年前,北京一拆迁户手持宪法对抗拆迁,对解读成了公民法制意识的觉醒。但我觉得这可能更多的是拆迁户在媒体面前表示高姿态的一种手段。至于,为什么他会有这种举动,只有自已当时最清楚。
 
 
 
 



 
70 @ 2006-08-26 11:32

最近对写稿子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手头上的题材,经常是看了又看,但就不知道该如何着手。最后勉强写了出来,立即将MSN签名档换了:两天,写了篇烂稿。未料,此言即出,立刻在业界引起了强烈反响,一哥们儿的签名档也换了:两个月写了几十篇烂稿,反思中!

他的签名让我深受鼓舞。和同事说这话题的时候还闹出了笑话。我对D说:这稿子写得我太难受了,简直是便秘!也许是说前面话时声音太轻,便秘二字声调太重。旁边的Y立马接上了话茬儿,好心为我指条明路:便秘?多吃点儿水果。听了这话,我当时哈哈大笑。回应说:如果吃水果能解决写稿问题,我宁愿多买上些水果。

其实,上面可能多是托词。一般来说写不出稿有两大原因:第一是对选题没感觉。写稿子有时就像找对象,要看对方看顺眼了,知道对方的喜好,才能投其所好。写稿也是这样,定选题时就知道那个潜在的“新闻眼”,写时才会组织材料,有的放矢。

第二是采访不扎实。主题明确了,条理清楚,一般按思路往下写就行,可是,偏偏写着写着,唉,没东西写了,材料不够用了。这种情形解决起来比较麻烦,要么补充采访,要么学我,来个便秘型写作。





 
70 @ 2006-08-24 16:13

看见邱兴华的报道,我就不自主地联想到了“二王”,同样的末路狂奔和凶残夺命。记得“二王”江西被毙前引起了全国性的轰动和恐慌,关于二人的各种版本以小道消息的形式在民间流传。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两人被毙。
 
“二王”是一对兄弟,沈阳人,叫王方和王宗玮。他们于1983年初犯下血案后,一路逃亡,最终在江西被击毙。当时,这类新闻绝对属于负面新闻,媒体是万万不会报的。所有关于“二王”的事都是大家口口相传,以至于最终越传越神:说他们是神枪手之类的,高干子弟。还说他们打死了多少多少人。还有人说起“二王”来绘声绘色,什么地方,用怎么样的方式,打死了几个人,甚至怎么打死的,一清二楚,好像亲临过现场一样。

我对“二王”过程的全面了解,则来自于一本小人书。大概是85年左右看的。大概内容依稀记得(可能有错):“二王”是沈阳的兄弟俩。兄弟俩上学时成绩不好,后来通过关系,其中的一个进了部队。最终,也是在部队里偷出了手枪和子弹。

那时候,持枪犯罪不像现在这样普遍。现在来分析,这也是“二王”轰动全国的一个重要因素。两兄弟拿到枪后,做了案子,去偷一家医院的小卖部,被发现了以后,开枪打死了4人,打伤了3人。由于把一张随身携带的证件丢在了现场,因此,他们的身份很快就暴露了,警方发出了通辑令,而兄弟两又开始了逃亡,路上又枪杀数人。

两兄弟被毙时身中50余枪,据说称体重时只有50多斤,可以想像在围捕中的逃亡中充满了惊恐和饥渴。如果把“二王”称为中国枪案鼻祖似乎并不为过。从那以后枪作为杀人越货的重要工具在国内开始粉墨登场。

到了“张君案”时,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这些年,给人们留下恐怖记忆的反而不是枪案了。其一是枪案频发,屡见报端,人们早已习以为常。其二是最近几年,杀人手段之凶残和另类实在令人不寒而栗。用“木马”杀了17人,可能还要更多的黄勇;专杀卖淫女,并食用肾脏的沈氏兄弟。他们狠的程度较“二王”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人怎么会这样?我在想。



 
70 @ 2006-08-23 15:53

拉面原本不叫拉面,它在兰州有个学名叫“清汤牛肉面”。但到了南方一律改名换姓,改称拉面了。当中的原因很好解释,在兰州当地,凡提到面,基本都是拉出来的。牛肉面是拉的,有种面条很宽的种类叫“拉条子”,虽然做法略有区别,但同属“拉”大类。说白了,在当地人眼中,手工拉制面类简直是天经地义,因此,罕有人称拉面的。
 
可是到了南方就不一样了。以长江为界,面食在这里的市场前景有限,因此,市场小,做法也少。拉制而成成了牛肉面最大的卖点,用句时髦的话来说,就是有了企业识别系统。花三四块钱,不但能尝到西北美食,还能在拉面师傅的揉、搓、甩、拉中,欣赏传统技艺,何乐而不为?
从经济的角度看,拉面馆也大有可为。我家附近有家拉面馆开了两三年了,我经常光顾,和那里的拉面师傅混了个面熟。有一次,吃完了面,我和师傅闲扯。这位师傅看上去30出头,来自青海,还没结婚。当时因为收钱的事,和老板正闹矛盾。于是向我暴了些“料”。
 
师傅说,别看拉面馆很小,只有十几个平方,就像七八个人、十几条枪的抗战游击队。师傅说,几张桌子和一个拉面师傅就能撑起一个店。“一年赚四五万!”四五万?我有点不信自己的耳朵。师傅说,拉面馆也分淡旺季,夏天的时候,天太热容易亏钱。天凉的时候,每月赚上五千元不成问题。我问师傅,店老板给你多少钱一个月?“包吃包住六面元。”心想,老板真黑,中国的劳动力真不值钱。
 
拉面馆虽然盈利能力强,但卫生状况却不敢恭维。大概一个月前,我在靠近单位的一家店面较大、看起来挺正宗的拉面馆吃面。早上吃的,下午在单位,肚子便阵阵痛疼,于是直奔厕所,一泻千里才痛快。当时没太在意,过了一个多月,当时间抚平了伤口之时,我又跑去吃面,结果重蹈覆辙。今天中午在MSN上聊天时,说起拉肚子的事。暗想,莫非,拉面,拉面,不拉不行?



 
柒零 @ 2006-08-22 11:15

(一)
陪丈母娘去看房子,一手的买不起,准备挑到二手的。这点和吸烟不同,吸二手烟多半是被动的,而买二手房入大多是主动出击的结果。挑来挑去,挑肥减瘦,其实说白了还不是为了省下两个钱。

最终在靠近公共汽车站旁,看中了一家。于是吃过晚饭,一行人在联华超市前接头,在中介的带领下,看了这处房产。我们看房时,房主一句话都没说,面无表情,倒是他们家的一只京叭,跑来跑去的异常兴奋。

中介反复不停地絮叨着,中心思想是一句话:反正就是好!而隐藏于背后,未说出口的,则是:物超所值。回到家,丈母娘把手里的计算器按的嘀嘀直响,算出来的单价还是吓了她一跳:4500元/平方米。

这个价格若是放在上海、北京、杭州、深圳,算是便宜的吓人,但对于我们而言,还是偏高。可是,走了数家中介,问来问去,左算右算,均价没有低过4000元的。而两年前还普遍在3600元/平方米左右。看起来,房价还是悄无声息地慢涨。
(二)
中午看中央台新闻三十分。第一条消息:央行加息,上调人民币存贷款基准利率。第二条消息:上海出租房价格大幅下跌。揣测央视这样做新闻,感觉上更像是有人受意,专门营造舆论氛围。

看新闻时,我甚至到了屏声息气的地步。虽然已买房三年,但还是这样关注房产市场。许多人看涨,但看跌的也不少,各方理由充分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我觉得这个市场真没啥好猜的,涨跌由命,富贵在天。

从这一点来看,市场动态变化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和证券市场极为类似。所不同的是,虽然两类市场都存在价格波动,但房市的波动幅度要远远小于证券。

我是看涨的,以前就说过,这并不是因为我已买房,而是看了大趋势。以前看过篇奇文,是一位投资者写的,他分析说,投资和理论完全是两码事。理论上可以说错,但投资要避免做错。否则,直接面对的是资金的减少。前两年,易宪容就在嚷嚷,房地产不正常应该跌。如果你听了他的话,那么相信这两年下来,又要骂爹骂娘了。
(三)
台湾过去也有房价高涨的时候,为此还掀起了一次运动,并创作了一首歌曲,好像是苏芮唱的。以前听过更早的一个故事是,一对在美的中国夫妇,不要孩子,而原因只是为了能租小一点面积的房子,节约些房租。

这样的故事听起来让人觉得心酸,可是它确实就发生在我们周边。我想,在日用品、家电、汽车等,不再成为大件时,最令人头疼的恐怕就是买房了。无论是中国,还是外国都是如此。如果换一个角度看,这也许是现代生活的成本,无论你同意与否,它实实在在,客观存在。



 
70 @ 2006-08-21 10:53

也就在两天前,性学家刘达临给报社写了封信,说最近有家出版社不太厚道,为了销售上的考虑,在刘不知情的情况下,擅自添加了150多幅照片,其中的十几张,极不适合刊登。为了这事,已经七十多岁的刘先生大为光火,并将出版社给告上了法庭。
 
我看到刘的报道是吃了一惊的。因为去年秋天,他的助手、中华性文化博物馆的馆长胡红霞女士在出席一个研讨会时还说,刘的身体状况不佳,心脏动了次大手术,心脏周围用4根金属棒撑着。胡女士的语调中透着不安,令我顿觉刘的情况并不好。但看到刘刊登在报纸上的信,以及前不久,还到南京出席活动的消息。我心想,他好多了,应无大碍。
 
我没见过刘达临,对他的为人并不了解,但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总是令人尊敬的:上世纪90年代后期,作为一名学者,他创建了中国第一家性文化博物馆。尽管当时的社会氛围宽松了许多,但性禁忌并未消失,既便官方不予阻栏,四方八方的流言蜚语是少不了的。
 
当时的性博物馆开在上海,顾客盈门是不多见的,伴随刘达临的,更多的是资金的捉襟见肘。最后不得已,性文化博物馆最终移师到了江南古镇同里的女子学校旧址。同里当时拍板的领导有次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说他是被刘达临他们执着的精神给感动了。虽然这其中当然会涉及到经济利益,但也不能说那位领导说的一点儿道理都没有。
 
从上海的小弄堂到同里的女子学校旧址,中华性文化博物馆的变化可谓翻天覆地。地方大了几十倍,而且还能从门票收入中与当地分成。这无疑令博物馆的经营改善了许多。我曾去过那里。去年,当地组织参观古镇引进的几家民间博物馆,最后的一站,也是听到笑声最多的便是那里。
 
馆藏五花八门。有春宫图,有石制男女性器官,还有一张汉口解放前的妓女分布图。记得和刘达临年龄相仿的阮仪三教授看时,对此图兴趣浓厚,驻足端详许久,最后伸手指了指图,对周围的人说,这算是件文物。胡红霞却不这么认为,她在公开场合反复强调,那是展示的是性文化,而不是性文物。原因之一是,那里的很多东西都是复制品,而另一些则是距今较近年代的物品,硬说是文物,显然有些牵强附会。
 
不管是不是性文物,总之,性博物馆的生意还不错,慕名而来者不乏其人。而刘教授也在这一片大好的形势下出了些关于性文化的著作。而他还曾讲述过中国汉字中与性有关的内容。当然,这是同事讲给我听的。